正想着,额头被两根并起的修长手指弹了弹,微疼,乐轻悠瞪向方宴。
小丫头把眼睛睁得圆圆的,像是被逗恼了要亮爪的小兽,半点威胁力都没有,倒是让方宴心头滚烫,想把她抱在怀里好好揉一揉。
咳了声,方宴道:“你这个头发梳得不太规整,坐过去,我重新给你梳一梳。”
在她梳起丱发前,小辫儿都是三个哥哥谁有空谁给扎的,乐轻悠半点不怀疑方宴扎头发的能力,好像刚才她在后脑勺那儿还摸到了两个“鸡窝”,于是她就过去挨着窗户放的书桌边坐了。
方宴的衣饰大部分放在床头那个带着抽屉的小竖柜里,书桌边上放着椭圆形的铜镜,是他平日里梳发整衣之处,乐轻悠拿起铜镜边的梳子朝后递给方宴,同时说道:“三哥,你的玉佩能不能借给我两块儿带带。”
自家这三个少年所用的玉佩和她的一样,都是舅舅们以及蒋大哥送的,大部分都在送来前已经打好了络子,那手艺俱不用说,配色样式都个顶个的好。
她偶尔跟着他们上街,也给他们挑过几块不错的玉,不过她打出来的坠玉佩的络子却是一般手艺。
可能是因为她亲手做的,倒是常见哥哥们佩戴。
这时方宴听了她的话,目光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