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里跟着伺候少爷们就更好了,才突然明白两位少爷这是发的什么火。
春稻忙也跪下来,垂着头不敢看也不敢开口。
他们这些以春为名的下仆,都是光伯在去年春天从府城的人市上买来的,那种被人挑拣、吃不饱又穿不暖的日子,她是再也不想过了。
听到大少爷叫了光伯进来时,春稻就是握紧双拳也忍不住瑟瑟发起抖来。
“小姐刚才才给我们涨了月钱”,见哭求无用的春梅这么说道,“大少爷,我们如果走了,小姐肯定会问的。”
乐巍眼中的冷意全部凝聚成厌恶,他没有理会春梅,对光海道:“去山庄叫鲁嬷嬷来,明天我们自己驾车回县城,等我们走后,再烦请光伯将她们再送回人市。”
光海点点头,一语不发地去山庄叫人了。
乐巍才转身对缩着头跪在不远处的春稻说道:“堵了她们的嘴,先带到你的屋里去。”
没有被波及,春稻大松一口气,忙应声是,爬起来拿起两个巾帕团在一起,先堵了仍自不停求饶的春梅。
春晓见此,老老实实地闭上嘴不敢再哀哭求饶了。
春稻很快把她们二人都带了出去。
看着一桌子没人收拾的碗盘,乐峻叹口气,暗想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