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过去,待天一上冻,他们前不能进后不能接到粮食补给,早晚得完。
本以为此次进攻,大周对他们没有多少防备心,能够十拿九稳地攻下荣州城,却没想到他们那里会出现一个杀神,不,那个人简直是杀魔、死神,竟然堵得他们连兰江以东五里都没能推进。
来年再想攻打大周,恐怕会更艰难。
安开这边一有退军之势,季玄泰就从地上挑起一张弓,没有箭,便用散乱在地上的枪。
一枪射出,竟然又是准头十足,那边江船上刚转身走了两步的安开主帅只觉一股锐痛袭来,他低下头,不可思议地看看贯胸而过的长枪,然后嘭地一声摔倒在地,骇然、不甘心,永久地保存在了他那双永远也合不上的眼中。
季玄泰看着手里的弓,哈了一声,紧跟着,一直跟在他身后两翼的陈虎等人就高喊起来:“安开主帅被季校尉射杀了,兄弟们冲啊。”
……
东北守军大败安开军的消息传到湖州时,乐轻悠正忙着做葡萄酒、葡萄汁、金丝蜜枣。
这天,傍晚的阳光慵懒地打在墙上,乐轻悠和草儿还有云老夫人正一人一个小板凳,围坐在一个大箩筐边儿上,挑拣其内不规整的或是有红点、烂点的大青枣。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