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免得他尴尬,并且决定以后不再帮他们洗衣服,等他们晚上下学后自己洗去好了。
吃过午饭,乐轻悠已经能把这件事忽略了,她到厨房里搬出一个大西瓜,这是昨天中午时春阳赶着车送来的,家里那几亩地西瓜,只熟了四个,刘况摘下来后,云老夫人只让留了一个,剩下的三个都给送了过来。
春阳还带来云老夫人的话,再过两天,她和老爷子就会来县城里,家里、山庄那边都没什么事,让她只管放心。
有清一大伯时常地回村里,乐轻悠并不担心家和山庄怎么样,这大西瓜半晌午时她就让草儿放在刚打出的冷水桶里镇上了。
见她搬着个七八斤的寒瓜出来,坐在距离厨房门口比较近的乐巍忙起身接过,旁边饭桌上刚放下碗筷的草儿忙过来腾地方。
乐峻起身去厨房拿刀,将寒瓜从中间切开,红红的瓤儿黑黑西瓜子伴随着一股清凉的甜味暴露在众人眼前。
吃过瓜,刘大娘带着草儿收拾碗筷,乐巍逗着乐轻悠说了会儿话便洗洗手回屋睡午觉,现在乐峻也会睡会儿午觉,因此不一会儿,院子里那片被墙壁遮出的荫凉地上,只剩了默默坐着的方宴和乐轻悠。
这一顿饭没怎么见方宴说话,乐轻悠知道他可能很不好意思,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