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命”,夜平噗通一声跪在云老夫人面前,额头狠狠磕在地面上,“小子愿去老夫人院里扫地,不敢再伺候小姐。”
夜平早就打听清楚了府中的形势,云夫人再厉害,在云老夫人和云老爷面前都得窝着,如此好的机会,他不抓住?难道真要在云三小姐身边做一条应声虫和哈巴狗吗?
却说云老夫人,听见这话脸就刷得冷了下来,“怎么回事?一个姑娘身边,要什么小子伺候?让卢氏来给我说清楚。”
说着示意人带着夜平,就往后面院子去了。
然而云老夫人直在客厅等一个时辰,也没见儿媳妇过来,倒是一个半时辰后,只派来她身边那个老嬷嬷过来解释了两句。
云老夫人没听完,就气晕了,一半是因为儿媳妇对她的不尊重,一半是因为儿媳妇选出两个穷小子放在小孙女身边的打算。
从昏迷中醒来,云老夫人看见坐在床边的老头子,未语泪先流。
“娘,您别气”,云诏在旁边站着,见老母泪眼浑浊,弯着腰低声道:“儿子让卢氏来给您赔礼。”
“不用了”,云老夫人有气无力,模糊道:“当初就不该给你娶个小户秀才家的女儿,虽是读过书,眼界和心胸却都太窄。她说你没儿子,要早早地就给霓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