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出来是个女儿,若是个儿子,她以后不仅要低于一个姨娘,本该是她女儿的云家,还会被贱种抢走。
她才是云诏的正妻啊,家业不留给她生的孩子,难道要给一个妾生的?
没有生儿子,一直是云夫人心头之痛,云诏还想让妾给他生儿子,没门。
放下茶杯,云夫人转头对后面的嬷嬷道:“去看看,那狼崽子可有服软的迹象,若有,叫霓儿去施个恩。”
嬷嬷笑了笑,道声是,福身而去。
一个给大棒一个给甜枣,再狠的狼崽子,也能养成最忠诚的狗。
云霓正在屋里和另一个少年玩九连环,听见嬷嬷让她去叫一直都不听话的夜与起来,就摇头道:“我才不去,只是让他给我做个风筝而已他都不做,跪着去吧。”
站在云霓旁边的少年穿着一身红色绣云纹锦衣,眉目俊朗,他将九连环放到一边,声音温柔道:“三小姐,去看看也好,夜与应该已经已经知错了,就让他给您补做一个风筝。”
云霓扭着头撅着小嘴,“要不是我家,他还在跟狗抢吃的,却这么不把我放在眼里,难道还要我去讨好他?不去。”
“小姐,您去了,可不是讨好他啊”,嬷嬷满脸笑意,哄着道,“那小子得记您的恩,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