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的好心情,在经过后院那种着一池睡莲的荷塘时被打扰。
“这又是怎么回事儿?”看了眼跪在荷塘边凹凸不平小路上的少年,云诏皱着眉,问后面的小厮。
小厮上前两步,回道:“小人也不太清楚,好像是又惹了三小姐吧。”
“去夫人那院子里传个话”,云诏边走边说,语气很不好,“既然当初她非要买人想要培养着给霓儿以后用,就别总用这种方法罚人,该教的就教该打的就打,动不动罚跪是怎么回事儿?再弄这么难看,她买那两个人,我便都编入前院家丁里去了。”
小厮认真听着,然后便施一礼,转身跑向位于东方的主妇院子。
云诏也没再管那个跪在荷塘边的少年,迈步走了,只是想起这三年夫人弄出来的这些事,他就觉得脑仁儿疼。
一开始跟他商量,他们没有儿子,以后便从三个外甥中给小女儿招一个女婿,这些庞大的家业,都给他们。
可云诏已经决定认阿巍为子,让后将家业都传给他,夫人这个建议却让阿巍以后一辈子都处于受了他们大恩的位置,两厢的差别是根本的。
云诏不同意,再说,这世上但凡是有几分出息的男人,都没愿意给人做上门女婿的。
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