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被他这一系列的行为弄得疑惑不已,忙跟过来,看着在水中起起伏伏的藤箱,心里更加疑惑。
因为这个藤箱是她画出样子来,让清一大伯带回来的那个有一手好藤编手艺的刘况大哥编的,藤箱很方便携带,自从她送给三个哥哥后,他们都很宝贝。
怎么今儿个方宴拿这个藤箱撒起火来?
难道是真考砸了?
方宴歉意地摸了摸小丫头软乎乎的脸蛋儿,“吓到了?我没事。只是这藤箱被一双脏爪子碰过了,得好好清洗一下。”
乐轻悠心里的疑惑因为他的话更浓重几分,看着他问道:“你跟什么人吵架了?”
“没有”,方宴牵着她的手,将水龙头关上,带着她返回卧室,在床边坐下来,才接着道:“那个赵佳儿,碰过我的箱子,还有轻轻给我做的里衣。”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怒气几分委屈。
乐轻悠先是愣了愣,随即却忍不住笑起来,“就因为这个?我也没发现你有洁癖啊。”
“洁癖”,方宴皱眉,伸出手指挠了挠小丫头的手心,“轻轻这是在嘲笑我?”
“怎么会?”乐轻悠连忙反驳,问道:“赵佳儿怎么会碰你的箱子,她为什么要碰你的箱子啊?”
只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