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喊了声赵佳儿身边的丫鬟叶子,“叫你家小姐过来瞧瞧她这自作主张的下场。”
真不是嫌这姑娘不知羞耻,长大了喜欢少年郎了很正常,更何况还是那个她一个妇人看见都觉得俊美得不敢直视的方宴。
可是就这样偷偷地给人家塞荷包,不觉得脸太大脸皮太厚吗?
赵佳儿被冯氏讽刺的恼怒至极,一脸气冲冲地过来,当看到地上的荷包和丝帕时,脸却一下白了,眼睛里闪了闪,就有泪水流了下来。
冯氏嘲讽地看她一眼,“我说小宴走时怎么一脸冷冰冰的,原来是看见这些碍眼的东西了。”
“你给我闭嘴”,赵佳儿转身,伸出双手朝冯氏狠狠推了一把,“别以为你生了儿子就可以这样对我冷嘲热讽的,我明天就去告诉奶奶,让你在我家过不下去,我五叔也不会允许我家有个毒妇的。”
自从赵安国任官去后,赵老太太在赵家乃至十里八乡,成了一个众人都捧着的老夫人,但越是被捧,老太太反而越加讲道理轻易不干涉儿女事起来。
如今是成日里在家,安安乐乐地做她的老夫人。
冯氏还真不怕,抱着手臂道:“你不说我还要说呢,你这么大谱儿的姑娘,我可是养不起。”
外面大门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