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门去。
冯氏一开始听到这些不讲道理的话还会生气,现在却更多的是不耐烦,她将屋里四下看了看,没发现什么不妥,便转身出来。
门还没来得及关好,大门外传来一阵阵马蹄声,紧跟着马蹄声停下,三个少年相继走了进来。
冯氏把儿子交给一个婆子,笑着道:“考完了,舅母早让人烧好了洗澡水,都洗洗去,吃过晚饭我和你们舅舅再带你们去转转这里的夜市。”
“不必了舅母”,乐峻说道,“我们出来三四天了,很不放心轻轻一个人在家,我们准备连夜回去。”
“这怎么行?”冯氏立即劝道,“好歹也得等到明天早晨走,晚上多不安全啊。”
“有光伯和杜伯,不会有事的”,乐巍笑着道,“舅母不用担心,日后看榜时,我们带轻轻一起来看你和舅舅。”
眼看着留不住,冯氏也不再多说,一面吩咐人快点做些饭菜一面让人去喊丈夫回来。
赵佳儿躲在屋门后,看着那个人回屋,既紧张又舍不得。
怎么才来就要走?他看到自己留的东西,还会不会走?
方宴回到屋里,眼眸便冷了冷,他伸手扶正床头那只装衣服鞋袜的藤箱,然后面无表情地打开箱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