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呢。
想着想着,乐轻悠便有了睡意,有蚊子钻进帐子里嗡嗡,还没等她抬手挥开,方宴身上特有的淡淡的凉凉的气息便进入鼻端,然后蚊子嗡嗡声戛然而止。
乐轻悠想睁开眼跟他说会儿话,哪知道再一睁眼,已经是晨光照流帷的时候,此时,三个少年都在外面洗漱。
乐巍一回头,见帐子里探出个小脑袋,便擦着手过来,将帕子搭在一边的绳子上,将她抱了出来。
乐峻早把清水给她准备好了,旁边还放着一把插在小瓶子里的五颜六色小野花。
虽然这段时间他们四人挤在一个棚子里,过得跟流浪似的,却跟以前没什么差别,该精致的地方还是要精致。
三个少年上学去后,乐轻悠就把那瓶小野花放到床边的桌子上。
云老夫人站在门口叫她,乐轻悠忙转身过去了。
“让你们在这边屋子里睡,非不来”,看到乐轻悠手背上的一个小红包,云老夫人心疼地不行,一面叫画景去拿药膏一面拉着乐轻悠和蔼训斥,“看看被蚊子咬的,今天晚上让云山再添一盆驱蚊草。”
乐轻悠笑着也不说话,乖乖伸出手让云老夫人给她抹药。
摸完了,云老夫人还是一径的唠叨。
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