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宜深用食指擦到小耳朵后面那点刺眼的红色,眸光寒冷地看了眼站在不远处低着头的丫鬟,直接抱着乐轻悠站起身,对云老夫人道:“老夫人,想必轻轻的耳朵还是疼的,我带着她去山边玩一会儿,也好转一下注意力。”
云老夫人笑着说麻烦了,待蒋宜深走远,才不喜地对画意道:“做事时要尽心,对着人家大少爷,你就不知道主子是谁了?好在只是轻轻的一只耳朵,有闪失那也只是出点血,不然,今儿个我便把你赶回去。”
画意面红耳赤,忙双膝跪地,低声道:“谢老夫人体恤,奴婢再也不会这样了。”
云老夫人摆摆手:“不用在这儿伺候我了,过去那边把画景换回来,以后你就帮着轻轻家那两个小丫头给那些工匠做饭吧。”
画意不敢反驳地应声是,心里却是又委屈又难过。
知府家的大少爷,她便是在云家也没机会见到,且对方还是那样温文尔雅,对小孩子又那般柔和……
画意觉得,别说她看着心慌乱跳,就是换成家里的大小姐,她也得失态。
暖暖的夏风吹过,乐轻悠觉得耳朵上的火辣减缓许多,因蒋宜深还没见过她家的玫瑰坡和那一塘夏荷,便给他指着路去了那里。
蒋宜深一路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