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就笑眯眯地走了。
“你跟我奶奶说了什么?”赵佳儿拉住冯氏,瞪着眼睛质问。
冯氏对这姑娘真是半点好感也没有,扯开袖子,一句话没说就进了屋。
本来还打算让丈夫回家,他们在家开个小染坊,现在看来,还是算了,这个姑娘太能找事儿,她是后娘,但凡对她有半点地不好,都会被外人指责成恶毒。
只这两天,赵佳儿三番两次去找老太太做主,左右邻居见到她,那话音儿就都不对了,一个个都劝她不能刻薄原配的孩子。
再一个屋檐待下去,自己的名声还真得被她给弄臭了。
冯氏收拾着自己的衣服,脸上冷冷的,暗想着,既然如此,她以后就跟着老四在府城待着。
能敲定了染料的来源,在府城先慢慢儿地染着布,说不定比在家中还赚钱呢。
第二天一早,赵庆辉兄弟俩就背着一个小包袱过来了,冯氏已经煮好了饭,很热情地把这小哥俩叫过来,让他们又吃些才走的。
三人步行到镇上,找到那马车行附近,趁了辆到府城的马车,第二天半晌午,才站在人来人往热闹非凡的湖州府城。
赵老四赁的屋子是在城北门沿河一带,冯氏虽知道地址,然而第一次到这样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