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驴子听话得很,就停在先生家门外的,看门的刘老伯还帮着喂了次水”,乐峻笑道,说话间驴车已经驶到家里。
篱笆门是刚才根生和虎子拉开的。
乐峻先下车,然后接过了乐轻悠,“对了,今儿个还给你带了桑葚糕吃。”
正准备下车的方宴黑了脸,跳下来,淡淡道:“我闻着味儿不好,路上扔了。”
“扔了?”赶着驴车向后院去的乐巍停住脚步,回头看了方宴一眼,又好笑地摇摇头,“扔就扔了吧,可惜轻轻吃不上了。”
“那你们怎么会买到坏的桑葚糕?”乐轻悠疑惑地问道。
“不是买的”,乐峻笑道,“是私塾里的陈家小姐,不知从哪听说我们有妹妹,特地让她的小丫头送给小宴,让带给你吃的。”
乐轻悠听说又是这个陈小姐,便笑着去看方宴,却见他沉着脸,扔下书箱就抬步回屋里去了,不由回头看自家哥哥:“三哥怎么很生气的样子?”
乐峻也不明白,想了想,对妹妹道:“应该是不喜欢那个陈小姐吧。对了,今天晚上给我们做的什么饭?”
清一大伯走时给了妹妹一本菜谱,妹妹有空就会看一看,用那认识了几百个字的小脑瓜,竟然也能理解那些做法,这些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