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县学到太学,都有名额卖给商贾,但并不能不能直接买官,可有了考试资格,就相当于给他们这些商人很大的机会了。
奈何,自己天生不是读书的料,想让后代中出一个读书人,他却娶了六房小妾,连半个儿子都没生出来。
每每想起这些,云诏都叹息不已。
“我们霓儿现在好好的,你又叹个什么气?”云夫人看见叹着气回来的丈夫就气不打一处来,“还要在这里留几天?你如此拖着不回去,该不会是故意给那害我霓儿的小贱人留时间扫尾吧?”
这几日云诏心里都很痛苦,此时听见妻子这么说,由不得怒火上来,斥道:“你也是读过书识过礼的,别整天一口一个小贱人,就这样给霓儿做榜样吗?”
“好好的说话,你急什么?”云夫人语气略弱,还是忍不住地多说那一句,“可见是我戳到你的痛脚了。”
云诏正想发火,旁边的小女儿云霓开口叫了声“爹爹”,她怯怯道:“你别和娘大声说话,我害怕。”
云诏只得强压心火,拍了拍女儿的头,本想叫妻子明日跟他一起去梨花村,此时半句话都不想多说,迈步就通过花厅这边的侧门向后面去了。
不过第二天出门前,云诏想了想,还是对妻子道:“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