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后来……云家人找来时,那三小姐已经死了。”
“恐怕事情,并不像张大人说的这么简单吧”,于县令听得唏嘘不已。
张知府笑了笑,“有些话,心里明白就是了,现在的曹家,早已不是当初只能供出一个举人的曹家了。你知道的,云家给三小姐的陪嫁,着实不少。”
于县令摇头叹道:“钱啊钱,有时候真是惹祸的根苗。对了,张大人还没说,那云三小姐的孩子呢?”
或许是出于尊重或许是出于怜惜,于县令并不想称呼云三小姐为曹夫人。
“谁知道”,张知府说道,“那云三小姐被救下后就走了,也不知去了哪里,孩子只怕生下来也活不了。”
于县令又是一阵唏嘘。
阳曦楼的雅间里,将那两位大人送下去后,云诏便独自回转,正坐在还未撤席的桌边,喝着闷酒。
好一会儿,他才放下酒杯,转头看向外面的街道,夕阳西下时的湖州府,透着一股安静祥和,然而为什么,他云家的人每次受难都是在这儿呢。
云诏是不信命的,这时候却也忍不住想,是不是他们家得罪过此地的土地神。
本该处理完这些事就走的,不知为什么,云诏又有些不舍了,第二天他带着妻子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