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坑去了。”
说着蹲下身,双手捧着女儿的小脸儿,“可怜的霓儿,我们谢过了张知府一家,就直接去你丰州的外公家,那个家不是我们母女能待的了。至于娘和你会不会在途中被强盗拦了被人杀了,你爹想来也不用关心的。”
“你胡说什么?”云诏的脸色一瞬间煞白,双手也不自觉地颤抖。这一句话,让他想到了十二年前,怀了身孕却依旧被代州曹家赶出家门的三妹。代州距离襄州,足有千里之遥,三妹根本没能到家,在路上就惨死了。
等他带人找到三妹时,他和大姐二妹妹从小疼到大的三妹,已经死去好几天了。
让家里的女医检查过,只说三妹身上没了一块好肉,且还是饿死的,至于腹中骨肉,更是死活不知。
将三妹安葬后,云诏却不能将攀上一门好姻亲的曹家如何,那段时间他几乎病得呕血。
因为不能为三妹报仇,他再也听不得任何有关三妹的事,自那之后,家里人便也不敢提。
这都十二年过去了,猛然听妻子提起,云诏还是压制不住心中的那股恨,他狠狠地闭了闭眼睛,“你放心,回府后,我会彻查的。”说完便大步出去了。
云夫人抿了抿唇,眼中闪过喜意,其实有好几次看到丈夫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