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交代来了出来,但有些具体是什么人家,他和他那些手下都不清楚。
这些被他们拐到手的小孩,好些都是在半路瞅准目标下的手。
而那个云府的小嫡女,和之前掳走光烨侯府一样,都是通过他们的渠道接的生意。
当听到张知府转述的那个拐子大哥的话时,前堂中,一身低调优雅打扮的云夫人顾不得外人在,转头就在男人的胸前肩上捶了十几拳,哑着嗓子道:“你听到没有,咱们霓儿被拐,是那些拐子接到的生意。生意啊,满府里的人,除了你那刚生下一个女儿的贱妾,还能有谁这么看不得霓儿的?”
云诏皱着眉,任由妻子打够了,才拱拳向主位上的两位大人道失礼。
这涉及到人家的家事,张知府和于县令都没有多问的意思,这时知府府的下人牵着云家那小女儿过来了,云夫人激动地上前抱住,又是一通哭。
张知府和于县令对看了一眼,都觉得有妇人的场合根本没法好好谈话,未免这位云家当家再尴尬,他们还是先留出地方让他们一家人说说话吧。
云诏不好意思地向两位起身离开的大人作揖见礼,等屋子里只剩他们一家三口,才对妻子道:“霓儿这不是好好的,你别哭了。”
“我不哭?我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