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上的门帘子就被一只细白的手挑开了,随即一身粉白色对襟小袄白色绣花长裙的陈佩姗就进了来。
看到方宴,她毫不意外,挑挑眉,先是向陈先生喊了声爷爷,才对方宴道:“你跑到我爷爷这里来做什么,告我的刁状吗?”
在爷爷跟前,看他还敢对自己爱答不理,外面那些学子,就算不在爷爷跟前,一个个对自己也是非常好,哪像这个人,话都不与自己多说一句?
要知道当日他和他的两个哥哥来拜师,可是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从树上摔下来的,自己不计较,等他来上学了还邀请他一起踢毽子。
可这个人,竟然有本事不接自己踢过去的毽子,让那个父亲特地给她从府城买的毽子砸在墙上,摔折了中间最漂亮的那根长羽。
自己因为这事找他,他还是那么个样子,一个字都不多说,就像没看见自己一样。
这着实气坏了陈佩姗,今日她特地堵过来,就不信这人还能像之前那样。
方宴只掀了掀眼皮,根本没理会陈佩姗,直接就错身大步走了。
“你”,陈佩姗豁然转身,“你给我站住。”
“佩姗”,陈老先生扶着桌沿站了起来,“你又闹什么?前面在上课,回后院去。”
“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