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那时蒋学友你不在,否则只怕也会名誉受损而被书院逐出来。”
蒋宜深笑了笑,没说什么。
“对了,说这么多,还没通报姓名呢”,这人喝了口茶,说道:“在下姓章名全,还未取字,蒋学友直接称我章全便好。”
蒋宜深拱拳道:“章学友,客气了。”
章全笑起来,“蒋学友看着比我还小,也未取字吧。”
时人大部分是二十弱冠取字,但也有例外的。
蒋宜深道:“并未”,却没有再多说的意思。
章全丝毫没有感觉到尴尬,很是热情地就字这个话题说了半晌,然后十分自然地过渡到了蒋宜深的衣服上:“船行这么久,并不见蒋学友有半分冻寒之色,可想而知你之前对那船翁说的很对,令妹给你做的衣服真是保暖之衣,还是这样薄的衣服,令妹可真是心思灵巧之人。”
蒋宜深看了章全一眼,“章学友过奖了。”
“哪里哪里?”章全忙摆手,“在下听说蒋学友只有两个庶妹,不知是哪位蒋小姐做的?我着实羡慕你这好衣服,可否让家里母亲到府上跟令妹学一学?”
听到此处,蒋宜深才算摸到这个章全的脉了,原来拐弯抹角说这么长时间,是意在跟他家结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