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同时回道:“这个我还真问了问,据说是时府从一个乡下的小姑娘手里买的,具体是什么人家,时府的人没透露。我想能做出这种既简单又具有趣味性博戏的小姑娘,定是一个和我们轻轻差不多灵透的姑娘。另外还有麻将和一种纸牌,时府趁年节做出了不少,如今已是在湖州泸州流行开来了。”
不过时府名下的商家出的那些跳棋用的都不是什么好木料,这一副是他特地让家里下人用黄花梨做的,染的颜色用的也是用各色花汁做的颜料,不是那些用什么矿料兑的,像轻轻这样的小孩子偶尔放到嘴里,也没什么。
乐轻悠不知道这些,听了蒋宜深的话,却已有九成确定这些东西就是出自乐轻玲之手,怪不得他们能那么自觉地出钱给乐老太太养老呢。
只是,乐轻玲这个人挺有想法的,且只看她昨天那种叫住他们说话时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一旦飞黄腾达了,说不定还会再来踩他们,看起来必须得注意着这个人了。
玩了大半下午的跳棋,蒋宜深让成善去镇里的酒楼叫了一桌三两银子的席面,几人热热闹闹地吃过,他便告辞回去了。
晚上睡觉前,乐轻悠看见清一正蹲在他那屋门口看满天繁星,想到下午时担心的事,便跑过去蹲在他身边问道:“清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