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也特别痛快,经过县里的主干街道时,看见还有冒雪卖那萝卜菜掺肉馅的烧饼的,都是现打现烤的,他就过去买了四个。
两文钱一个,馅儿给填得足足的,赵老四让用油纸包了再往车上他那搭链里一装,就扬起鞭子赶着小毛驴哒哒哒地离开了。
上次回家休了吴氏后,他就让老娘和五弟搬到他家住着去了,反正屋子够,以后便是再娶了,赵老四也没准备让娘和五弟再回大哥家住。
其实相比起来,大哥比他们兄弟几个对娘都要孝顺得多,但大哥家孩子也多,便是比他们对娘孝顺,还是没少让娘受委屈。
还有五弟,跟着娘住在大哥家,这么大了还跟娘挤一个屋住,又不知受了多少不为人所知的委屈呢。
想到这些,赵老四就觉得自己混蛋,光顾着过自己的日子,其他的什么也不多关心一下,只每个月给娘那一点钱,够什么?
天空渐渐变成深蓝的暗色,赵老四不敢再多想,专心地看着前面的路,走着走着,就看见前面那路边有一个黑点。
一开始还在想这都快黑了谁还在漫天地里走呢,等走近了,越看越是熟悉,那人听到身后有嘎吱嘎吱的踩雪声,这时也回头看了一眼。
“四哥?”
“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