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菜地中的雪窝子里提了出来。
“抱好了,我给打打”,乐巍说着,拿了鸡窝边那只小扫帚疙瘩过来,方宴顺势把乐轻悠横着抱了,将那一双穿着棉裤的沾满雪的肥肥的小腿往上倾斜了些。
噗噗噗!
一个抱一个打,鞋子棉裤上的雪掉得干干净净,乐轻悠却气得差点背过气儿去,她怎么使劲都推不动弹方宴那双有力的手臂,一直到了厨房双脚才得以沾地。
从后院到厨房这一路,先是正在扫雪的光伯,后是厨屋里正忙碌的秋果和草儿,看见乐轻悠被方宴抱着过来,都担心地问了一句“小姐怎么了/摔倒了?”
乐轻悠半点面子都没有了,到了厨屋,再看那三个少年,他们丝毫都没有觉得自己有哪里做错的样子,只好背过身,鼓捣那个做饭的大炉子去。
吃过早饭,方宴拿着用热水烫过又晾干的茶杯以及一根刚由光伯用竹片做成的镊子,喊了声只忙着查看炕上那些鸡蛋的乐轻悠,“轻轻,我摘雪见紫做香膏去了,你跟着去不?”
乐轻悠的小身子僵了僵,“你们不那样提着我打雪,我就去。”
见妹妹这别扭的小模样,乐峻三人实在是忍不住,或是仰头或是看外面或是假咳地笑了声。
方宴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