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乐轻悠旁边,看着那两朵随着夹杂着雪花的寒风摇曳的紫花,“这样便能把这颜色保存下来了。怎么样?”
乐轻悠是没有那种惜花心思的,作为一个农科博士,所有的植物对她来说只有能吃与不能吃两种功用,别看她种花种得积极,然而花开时她眼中看到的不是鲜花酒就是鲜花酱。
“我舍得,就担心你不会做”,听了方宴的话,乐轻悠转头看他一眼,“别再白浪费东西。你真的会做胭脂吗?”
“这是自然”,方宴回答得很是自豪。
“轻轻一个小孩儿,涂什么胭脂”,闲不住的在鸡圈里扫鸡棚子上落雪的乐巍这时开口了,“那花开得多好,长在那儿还能看两天。”
方宴便道:“做成香膏也行,轻轻每天都要擦的。用这花来做,我有九成把握做出这个颜色的香膏。”
“好啊好啊”,乐轻悠对这种古法做的香膏胭脂其实很感兴趣,仰头看向那边的乐巍,声音里的含糖量那是足足的,“大哥,我想要一盒胭脂,还想要这种紫色的香膏。”
乐峻是在妹妹背后站着和他们一起看花的,此时就伸手在她发顶摩挲了下,“很久不见轻轻撒娇了。”
“那好吧,总得剩一朵花,免得你想看的时候没处可看”,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