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巍握着一颗才一人高小拇指粗细的榛子树,手上一用力就提了起来,拍拍手道:“回家吧,太阳落了下去这山里该冷了。”
“嗯”,乐峻忍着笑,低声道:“方宴给轻轻包的,跟那小老太婆一个样。”
刚说完,就见乐巍一脸同情地看着他,转头,对上站在刺条子里的妹妹那张严肃的小脸,乐峻忙揉揉脸:“轻轻,快出来,咱回家去了”,完了又喊西坡上的方宴,“走了,明天再来清理这里。”
“哥哥,你说的话我都听见了”,乐轻悠小心地拿着用尖树枝挖出来的几棵玫瑰,“等以后我做了花酱不给你吃。”
乐峻:“……”花酱会做吗?
收拾了东西,乐轻悠挑出一根足有两根拇指粗细的杨树要带回家,哥哥们问她拿这个要做什么,她只笑了笑,很神秘地道:“明天你们就知道了。”
第二天乐轻悠起得很早,出来就让光伯将昨天她拉回来的那根杨树削成一根两头尖的、比她身高略长的棍子。
“轻轻,你这是准备扎兔子?”方宴洗过脸,拿着热麻巾过来给乐轻悠擦脸,边擦边看着光海手中削得尖尖的杨树杆,满脸的警惕,“这东西你可不能拿着玩,不小心扎到自己可有你受的。”
“我知道”,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