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被突然出现的母亲给打断了,他停下手,回头看向母亲:“娘,这事儿您别管。这个妇人心太大了,儿子怕再养着她,家里的东西都会被她搬到吴家去。”
“奶奶”,赵老太太还没来得及说话,吓得躲在屋里的赵佳儿就冲了出来,到她跟前,噗通一声跪下了,“我爹要赶我娘走,都是因为乐峻和乐轻悠兄妹俩……”
“胡说什么?”赵老太太一步跨进门来,头也没回地对后面的大儿子说:“关上门,回屋里说去。”
正午的阳光将堂屋照得明晃晃的,赵老太太坐在主位上,沉着脸,对犹有怒气的四儿子道:“治业,你说说,你们两口子这闹得是什么。”
被赵大嫂扶着坐在椅子上的吴氏猛地抽泣了一声,不复刚才在院子里被赵老四拉着的狼狈形象,那泪珠子却嘀嗒得更凶了。
赵老四厌恶地看她一眼,就说:“儿子在府城,遇到咱们村里的熟人,竟听说前日吴氏带着她家那几个嫂子,闹到小峻家去了。儿子再不能忍她!以前,儿子每三个月回家一次,都会多给吴氏六百文,让她每月给小峻和轻轻送给二百文去。谁知道这娘们,在我跟前应得挺好,还说要给小峻和轻轻做衣服鞋子,转头却把我给的做衣服钱连那二百文都贴补到她娘家去了!要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