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们是不想再跟家里有牵扯了。
想到都九岁还坐不下去的弟弟和十一二还没读明白三字经的阿岑,乐崇只觉一阵头疼。
独木难支,他跟奶奶说了多少遍,奶奶怎么就不懂这个道理呢?
“对了”,乐崇突然道,“我这次参加院试,碰见你们五舅了,他是一气儿从县试考过去的,直接中了秀才,实在让人佩服。”
其实好些人都是先过了县试府试,成了童生,再经过学习蓄力去考每年学政大人主持的院试,即便这样还是有好多人会考不过,像赵五舅这样一下子考中秀才的学子,很少。
正是因此,赵五舅院试成绩虽然排位不靠前,却有好多人都在这次考试中知道了他的大名。
“真的吗?”乐峻惊喜不已,“我五舅真考中秀才啦。”
“这还有假?”乐崇笑道,“周学政说五舅的积累已经足够了,来年就可以去接着考乡试,有八成的几率能中。”
一家人都因为乐崇带来的这个消息高兴不已,乐崇又坐了会儿,跟两个堂弟大致说了说以前的童生试题,便回家去了。
将大堂哥送出门,乐峻回来就宣布:“明天我们去村里借高大伯家的牛车,去姥姥家恭喜小舅,另外一个,这两年都没去看过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