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他和轻轻的,又不好不接待。
正这么想着,就听见大堂哥说乐岐的声音:“你小子老实点。阿峻,轻轻,在家不?”
“在厨屋呢”,乐峻答应着,趿拉着鞋出去了,“大哥,你回家了。”
将近十六岁的乐崇长得高高瘦瘦的,双目清俊,肤色略白,穿着一身淡蓝长衫,相貌上虽没有多出色,却是个很容易让人生出好感的人。
“昨天下午就到家了”,他转步到厨房来,“过来看看你们,听说阿巍也在?”
“嗯”,里面乐巍答应一声,穿好鞋走了出来,“大哥,你这是考过了?”
家里都知道,乐崇要在今年考院试的,也就是学政大人亲自主持的考试,这是考秀才的最后一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考试,好些人都是一辈子过不了院试,就像他们大伯,考了十几年还是个老童生。
“考过了”,乐崇笑道,神色间透出几分飞扬,“学政大人看得起,中了第三,以后就是县学的廪生了,总算没有辜负家人这么些年的支持。”
昨天恍惚听到一串子鞭炮响,原来是因为大哥中了秀才,还是可以拿廪米银子的廪生。
乐巍和乐峻都真心为大堂哥高兴。
“不请我到屋里说?”乐崇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