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抢照顾她的活儿。
三人又看了小半个时辰的书,便各自洗洗睡了。
月上中天时,方宴睁开看,掀被坐起,披件外衣脚步轻轻地掩上门出去了。
如洒了一层严霜的庭院中,此时正站着一个高大的黑影,方宴还未走近,他已跪下来:“主子有什么吩咐?”
是光海的声音。
“后院说”,方宴转步,走在前面,后院静悄悄的,只有几圈里偶尔发出一两声鸡的咕咕声,方宴说:“我希望你能让那个老婆子安稳点儿。”
“是”,光海低头,“便是没有主子的吩咐,我也准备今晚去教训教训那个婆子。”
方宴的唇角勾了勾,挥手道:“去吧”,光海拱拳,随即闪身而逝,方宴抬头看了看天心的圆月,踏着空明的地面,去了茅厕。
再回到屋里时,方宴身上沾了一身寒气,屋内舒适的温度让他不自觉放松下来,黑暗中突然响起一道声音:“拉肚子了,怎么出去这么久?”
乐巍的声音很清醒,像是一直没睡着。
“我出去的时候你知道?”方宴压低声音问道,“你一直没睡?”
乐巍叹道:“睡不着,你没事吧。”
“没事”,方宴语气轻松,脱掉外衣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