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了皱眉。
小丫头还是小,不到避男女大防的年纪,他便没多说什么,只拱拳向季玄泰做了个见礼的姿势。
季玄泰回礼,笑道:“打扰了,只是雪见紫出了问题,请的那些花匠都没办法,便想着让令妹试一试。”
乐峻也回了礼,却是为难道:“季少爷看重了,我妹妹并不会养什么花,之前能让那雪见紫恢复,恐怕只是巧合。您还是带走,让懂这些的花匠养吧。万一养坏了,我们这个贫家可赔偿不起。”
乐轻悠听了,想说她能养活,不过看看哥哥和方宴哥哥都很严肃的脸色,就没说话。
据说这盆花二百两,换算成华国的货币,那就是二百多万,这绝不是一个小数目,还是在之前说清楚比较好。
“乐兄说笑了”,季玄泰摆手,“我拿来给令妹养,那便是随她养了,怎么可能在她养不好时索赔?我不仅不要赔,还得付给她报酬。”
“高奇”,他说道,“把我给乐丫头准备的报酬拿过来。”
站在季玄泰右边的仆人就应声是,很快到外边解下了马背上的两个布袋子。
方宴这时道:“无功不受禄,我们不能保证做什么,便也不能收季少爷的东西。”
“这两袋子里有黑芝麻、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