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捡柴吧”,说着就弯腰捡起地上的小树枝来。
乐峻闻言,也不好就说自己手里有多少多少钱,像舅舅说的,他现在就是一家之主,得长个心眼。
当下叹口气,跟着捡柴去了。
这边,方宴让乐轻悠跟在自己身边,问她:“你二哥的伤药你给他上的?”
“嗯呐”,乐轻悠点头,这绝对没什么问题吧。
不想方宴拉起她的手放到鼻子底下嗅了嗅,皱眉道:“怎么不洗洗手,沾着伤药,你再吃什么东西时吃到肚子里怎么好?”
乐轻悠看看自己干净的手指,他是怎么肯定自己没洗手的?
“我用手帕擦过了”,她说道,“而且吃东西前要洗手,我都记着呢。”
方宴扬扬唇角不置可否,到底是转身拿出背篓里的竹筒,倒着水给她洗了洗手。
前面的乐巍无意间回头,注意到这一幕,对乐峻道:“没想到你们捡来这个人,对轻轻照顾得倒是细致。”
乐峻也回头看了一眼,点点头:“这个人很可信。”
…
半下午的时候,清一和光海一前一后地回来了,二人是在村口碰上的,交换了下信息,光海身后背的一捆桃株花费二两银子,清一把一背筐大约二百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