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到外甥家,赵老四就拉乐峻到一边,问他:“家里怎么多了那么两个人?”
“我觉得他们挺可怜的,又不是什么坏人,而且家里也有好些活儿都是我做不完的”,乐峻笑说,“我就留下来了。舅舅,光伯和清一道人干活儿可半点都不偷懒,这才不到两天,我们就把葡萄沟里的葡萄都摘完了。光伯知道我们想多养鸡,今天早上天不亮就去葡萄沟逮来了十几只。”
赵老四转头看了看在那边逗着小外甥女说话的中年汉子,倒是一脸的憨厚慈祥,他想着两个孩子还是渴望大人陪伴的,就叹了口气:“也好,防人之心不可无,你随我到镇里里正那儿,给他们立个卖身契。”
乐峻觉得这样有些不厚道,“舅,咱就给他们一口吃的,这样不好吧。况且清一道人还是个道长,怎么会卖身到我们一个农家院?”
…
清一当然不愿意,但他又很想让小姑娘给他做徒弟,知道自己这一身邋遢的模样是不可能凭借地位收下小姑娘的,不过能与小姑娘相处些时日,让她看看自己的真本事,再提收徒就没问题了。
清一便与赵老四讲条件,“施主,你瞧贫道也修道五十年了,一朝卖身为奴,总是让人唏嘘的。你无非是担心家里小儿吃了亏,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