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相比较起来,泸州府这两位大贤加起来的分量,恐怕也没有一个崔老夫子中,那位老夫子可是三任帝师,曾教过的学生,那就没有落第的。
也不知道孙儿这趟去,有没有被为难,想到这儿,蒋夫人就又问:“那崔老夫子可好说话。”
蒋宜深笑笑,“奶奶,您有问题也一个一个问啊。孙儿先说说那乐家吧,乐二叔的两个遗孤过得一般,孙儿看他们的祖母似乎完全不管他们的样子,恐怕以往送去的东西全都被那些长辈霸占了。这次的,孙儿亲自给他们送去了家中。见他们家只有两间茅草屋,孙儿还偷偷给他们留了两锭银子,够他们起两间新房子住了。多的孙儿也没给,担心遭人眼红。”
“我家宜深真是长大了”,蒋老夫人听得连连点头,“仙泉县的人都知道乐老二救助过我,咱们又每年都送礼过去,想是没人敢欺负那几个小孩,至于乐家长辈不慈,以后送过去的礼减一减就是了。”
蒋宜深本意是以后都不给乐家长辈送的,不过转念想着长辈到底是长辈,而他家也不差那点东西,给就给吧。
至于乐老四担心的,蒋家会给他儿子下绊子,那完全是把自己看得太重想多了。
连乐家那群长辈怎么不慈,蒋宜深都没多跟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