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哥哥,方宴哥哥能行的。”
乐峻这才将信将疑地点点头,不过还是嘱咐方宴:“轻轻皮肤嫩,你轻着点。”
方宴点头应了,牵着乐轻悠进屋,让她站在糊纸的窗户边,一伸手就把窗台上的香脂木盒拿了过来,开盖一看,才发现这里面只剩了个地。
饶是方宴以前是个大手大脚的小侯爷,这时候也知道该省着用,他用食指挑了一点,在乐轻悠面前蹲下身,只用食指一点点地在她脸上擦。
乐轻悠被刮得脸颊发痒,而哥哥每次给她擦脸都是让她感觉很舒服的,不由躲了躲,“我自己擦吧。”
稚嫩的声音依旧软糯可爱,方宴却是黑了黑脸,手指紧紧跟着乐轻悠往边上躲的脸颊,冷淡又僵硬道:“你还小,不会。”
这个小家伙,在她哥哥面前就乖乖的,在自己面前就是不听话,方宴决定以后要多照顾她几次,也好让她对自己更亲近些。
毕竟,他方宴要做的事,即便只是在心里想想,也都是必须作数的:他要对这个小姑娘好。
乐轻悠苦着脸瞪着方宴,等他说好了,立即就迈起小短腿跑了出去。
方宴:…
怎么感觉,刚才他好像欺负了她?
方宴摇摇头,将香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