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她并没有那么做。
那时的楚音,要杀死一个婴孩,是轻而易举的事。
姜舞握着云容珏的手更紧了许多,“或许在太皇太后别逝的那一瞬间,那些过往怨恨,就已经随风飘散了。”
姜舞的一番话,在云容珏清理楚音遗物时,得以印证。
他以为楚音什么也没留下。
然在她妆台屉子中有一封书信。
她是恨他,不愿面对他。
因为他身上不仅流着她的血,还有那令她仇恨之人的血。可饶是如此,他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也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她几次三番想杀死他,可也几次三番,有过不忍。
只是大半辈子过去,走到如今的地步,她早已没有回头的可能。
……
楚音过世,云容珏哀伤,王太妃记挂着云容珏,但又不好多问,只能日日唤姜舞前来,从姜舞口中得知些。知道云容珏没什么大碍,她也放心许多。
不过初秋,长安城竟已飘起雪。
“咳咳,这该是这几年最早的雪吧。”王太妃望着外头漫天飞雪。
“太妃娘娘这几日咳嗽变多,药是有按时吃吗?”姜舞关心问道。
王太妃笑颔首,“自是有的,前些日子都已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