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得而知。
……
云容珏回王府后,一直是心事重重,姜舞问他,他没理会,她又问俞烈,俞烈也不说。
“殿下觉得事有蹊跷?”俞烈忍不住开口。
云容珏双眼幽沉,定望着一处,久久未语。
许久后,他才缓声:“她做事从来不会是无缘无故的,今儿带萧七瑾去祭拜,定有原因。”
俞烈点头,但想了想,又道:“那块墓碑,早就存在了,先皇在世时也是知道的,是太皇太后和先皇的一个朋友。”
那块写这故人封的墓碑一直都在,云容珏也是知晓的,从前也听先皇说起过,是他与楚音的故友。
这本并不是奇怪之事,但楚音为何带萧七瑾去祭拜——
俞烈猜测道:“太皇太后和萧大人相认,许是想将自己身边的人事都告诉萧大人,让萧大人对自己多些了解?”
云容珏沉想片刻摇头,“不会是那么简单,这件事,本王定要查处清楚。”
“但听殿下吩咐。”俞烈道。
叩叩叩。
几声敲门声,云容珏应了一声,门吱呀被推开,张若端着东西走了进来。
“殿下,妾身给殿下熬煮了些补身子的汤水,殿下用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