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道:“阿婵这么好的姑娘,也会幸福的。”林朝雨嘴上虽然如此说,却知道严玉蝉通往幸福的这条路,比她的要不好走很多。
可感情的事情,她一个外人,也不好插手。
严玉蝉羡慕一瞬之后就把这些不好的情绪抛开了,她眼角的余光看到外头有一个长得俊俏的小男孩从树上蹦了下来,然后就到亭子里头吃东西了。
她问:“那就是封督主的弟弟吗?”
林朝雨点了点头。
严玉婵道:“他多不用去学堂的么,怎么在你这里?”
林朝雨道:“嗨,你不说我还真忘了。”她之前瞧着封忻州无聊,想给他找点事情做,却忘记了这个年纪的孩子正常情况下可是在上学的。
经严玉蝉已提醒她才想起来,是啊!
封忻州无聊,可以给他找个先生,让他学习啊!
只是林朝雨也不太清楚封忻州有没有上过学什么的,是以跟水雨道:“你去把小公子请进来。”
趁着水雨去请人的间隙,林朝雨简单的跟严玉婵说明了封忻州的情况。
严玉婵登时就觉得自己老了,一个九岁的孩子,都可以保护人了!
封忻州很快就进来了,规规矩矩的跟林朝雨见礼,问:“嫂子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