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喘不匀,总之胸前那傲人的资本起起伏伏的,很是勾人。
若是稍稍定力差一点的男人,只怕现在已经发作了。
但她面对的是封云深,封云深只是疏离客气的看着他,人就是那一张面具话的微笑,温和的问:“郡主有何事?”
声音虽然温和,但那里面微微透露出来的凉意让人知道,他是个高岭之花。
临安郡主何等聪慧之人,自然听出来了封云深的冷漠,想着面对自己,封云深竟然如此不为所动。
但她没有立即发作,而是露出能让所有男子为之炫目的微笑道:“只是想跟封督主道一声谢谢。”
当年,她被封云深救下之后,没有来得及跟封云深说一声谢谢。
封云深不接临安郡主的话,只是淡淡的道:“郡主,奴才如今不过是个普通的太监,并非什么督主,郡主莫要如此称呼,折煞奴才了。”
他一口一个奴才,临安郡主听得心里有些膈应。
她不安的垂眸,绞着手指,做羞涩女儿状:“是……是我失礼了,还请封……还请云深见谅。”临安郡主觉得不能称呼封云深督主,喊封云深公公似乎又有些辱没了他这一身的气度,而且显得她很不令人亲近,是以干脆唤了封云深的名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