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朝雨的腰腹之上,也是明天的红肿的痕迹,不晓得要多长时间才能消退。
“夫人若是想要问什么,用笔写出来即可。”林朝雨如今的情况,适合好生将养,最好不要开口说话。
林朝雨点了点头。
由白桦伺候着穿衣,水仙便去给林朝雨准备了笔墨,白桦给林朝雨穿好衣裳之后,就扶着人到了桌案跟前。
林朝雨提笔写到:查出来是谁下的毒了吗?
水仙道:“是蔡元忠给陈姨娘下了命令,陈姨娘收买了我们院里的粗使丫鬟做的。”然后水仙把作案的详细过程给林朝雨说了一遍。
林朝雨心头的疑惑退去。
难怪,若是用水将那毒药溶解,然后在把衣服放到水里面去洗,如此那些药物便能吸附在衣服上,也难怪发现不得。
包括她自己,穿在身上都没有发现异样。
若非水仙目力惊人,只怕她是无论如何都不知道自己衣裳上面会有那些东西的。
林朝雨后来冷静下来,也觉得当时封云深的反应激烈过度。
可即便所有人冷静下来之后,都感受到了封云深的异样,若非水仙发现,只怕众人只能跟无头苍蝇一般去查和分析封云深是中了什么毒。
她在纸上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