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力气,一下子瘫坐在了地上。
屋内的味道越来越不好闻了,事情了了,严玉婵便请了蔡景南和林朝雨移步道花园的凉亭。
蔡景南手下的人做惯了这样的事情,很快就把林姑娘的舌头割了,然后把人给送了回来。
族祖母含泪把人扶了起来,那林姑娘发出啊啊啊的声音,但就是不能说一个完整的字出来。脸色满是痛苦和悲伤之色,她真的好疼,她真的也成了哑巴了,为什么事情变成了这样。
族祖母一边抹泪,一边往大门外走,现在已经不需要人赶了,她自己都巴不的快点离开这个地方。
祖孙二人,刚走到严府门口,就看到严玉婵的族爷爷,也就是这族祖母的夫君带了好几个男子过来,这都是方才过来的妇人家的男子。
见到族祖母这般模样,那族爷爷脸色红白交错,快步上前问自己的老妻:“这是怎么了?”
族祖母不敢再门口妄议蔡景南,拉着族爷爷到了一旁,含泪小声道:“大房这些东西,我们不要想了,那婵丫头找了蔡公公做靠山,还有督主夫人,他们二人今日都来了。林丫头那舌头,就是因为辱骂了蔡公公,所以被割了的。”
惹不起,她不惹了行吗?
她可以隐瞒下了自己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