怼得不敢再开腔。
但那严二夫人见大家都不说话了,觉得终于轮到了自己出场的时候,便铆足了劲儿道:“婵丫头啊,那些旁的不要紧的咱们先不说了。就说如今大哥大嫂没有回来,这要到月底了,各种账册啊,各种事情啊都是要了的,如今你一个未出阁的女儿,为着亲事和闺誉抛头露面不妥。不若你把东西都分出来。”
严二夫人私心里是想一个人拽着的,但这么多人,她想拽也没办法,只得干脆大方一点。如今严二夫人的心态,俨然是严家长房的东西好似已经都是她的了一般。
严玉婵道:“严府也没有什么可打理的,不劳大家费心了。”往常父亲不管庶务,这些全是母亲在操持。
严玉婵见多了她母亲大大方方见掌柜。
她身边丫鬟婆子都有,又不是单独见外男,旁人便是想要编排也没办法编排。
再者,谁一天没事干就盯着严府这点破事,即便有,便也是这些居心不良的人了。虽然她从来没有掌过家,没有管理过庶务,但府中有老人在,让他们从旁协助,她在仔细学习一些,总归是不会出大问题的。
严玉婵是铁了心不会分一指甲盖的东西出去的,这些都是她们严家的。
众人好说歹说严玉婵都不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