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莫不是婵丫头也要嫁个太监。”她原本是乱说的,可这般乱说出来之后,想象了一下那样的光景又觉得好笑和鄙夷。
同时心中又觉得自己会有机会。
若是严玉婵嫁了太监,必然是子嗣无望,如此他们不就是又有机会了。
严玉婵脸色青了青,太监又如何,即便是太监也比他们这些吃人不吐骨头的亲戚好。封云深不就是把林朝雨捧在手心里疼着的么,若是她能找到那样一个太监,她也是会嫁的。
心中如此想着,嘴上却道:“二伯娘慎言,据说东西厂的人无处不在,若是让蔡指挥使和督主知道了你如此不敬,届时可没有人能保得住你。”
严二夫人觉得严玉婵在恐吓她有些不信,但族祖母却是瞪了严二夫人一眼。这个蠢妇,严二夫人不相信,她却是相信的。
她在都城住了这么写年,对太监的势力是很清楚的。
严二夫人被族祖瞪了一眼,这才觉得脖子有些凉凉的,心中升起了一股子惧意。
严玉婵优雅的打了打哈欠,就要逐客了:“诸位今日过来看望,但婵儿舟车劳顿,就不多留大家了,等父亲母亲回来在好生招待各位。”
又对严二夫人和严三夫人道:“二位伯娘,如今婵儿也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