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看了眼杵在屋内的严玉婵,冷冷的抬眼道:“出去。”严玉婵不懂这人怎么突然就变脸了。
但她如何放心蔡景南自己一个人在屋内拔箭,她若是在屋内好歹还能帮忙打打杂不是,但她触及蔡景南冰冷的目光,弱弱的退了出去。
但她并没有走远,而是蹲在了门口。
蔡景南见严玉蝉走了出去,这才深吸了一口气,点了几处穴道,然后眼睛都不眨的徒手一下就把箭拔了出来。
拔出来之后,上了止血的药,然后单手用纱布替自己简单的包扎了一番。
婆婆烧好水之后,见严玉婵蹲在门口,便招呼她道:“夫人,您先洗澡吧,不然着凉了,我把我媳妇的衣裳给您,您将就着穿。”
这两个人是贵人,她不敢怠慢。
她儿媳妇在布庄里面做工,偶尔掌柜的也会赏她一些上好的边角料。媳妇孝顺变回给她做个抹额什么的,但那些布料似乎都比不得这二位衣裳的布料。
严玉婵也怕自己病了被蔡景南扔了,道过些之后,便拿了衣服去洗澡。
等她洗了澡出来之后,蔡景南已经把自己搞整好了。
穿着一件少了袖子的衣裳,十分滑稽。
但都没有人笑话他,这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