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睡觉特别香。
所以就想巴着封云深一道。
她是没有杂念,架不住封云深对她没有免疫力,唯恐自己绷不住了,所以就成了好像林朝雨每天很离不开封云深似的。
封云深拉着林朝雨进了房,让东月在隔壁去把他的东西拿过来。
五月底的南方已经开始热起来了,最开始林朝雨还是乖乖的在封云深的怀里窝着不动,后来大概是热了,就开始乱动了,一会儿又要挣扎着出去,一会儿又折腾着回来。
她是睡得香香的,可是把封云深个折磨惨了。
惹得封云深直后悔自己不应该心软。
封云深觉得,他在这么忍下去,能真的废了,变成一个货真价实的太监。
但好歹,他还是用他那超凡的意志力把自己克制住了。
念想是克制住了,但整个人第二天起来确实精神不振。
林朝雨看着没有休息好的封云深,担忧的问:“督主,您这是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封云深很想说,我整个人都不舒服。
但说出来的却是:“昨夜被热着了,没有休息好。”
其实林朝雨于睡梦中也是感受到热了的,但她睡得舒服,懒得醒。想着若是一个人睡,就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