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呼,从而松开我脖子的。”
“谁知,那只野狼竟然还咬住我的脖子不松开。他姑奶奶的,俺顿时就火了,忍着疼,一连又捅了它三刀,它才松开口,跑了。这不,俺脖子上就留下了这道伤疤。”
我听的冷汗直冒。
那是一幅怎样血淋淋的画面啊。
田亮感慨:“三蛋子的脖子不说是这个世界上最硬的,也差不多了。换做别人,脖子早就被那野狼咬断了。愣头青!绝对的愣头青!标准的愣头青!我佩服。”
“后来,俺就干脆不用杀猪刀了。”尤三来了兴致,说的兴起,“用刀太慢,一刀还搞不定,还是直接摘蛋,既快,效果又好。一下摘了去,再凶猛的狼,也一头栽倒,当时就爬不起来。”
“呵呵。”田亮一笑,“和人一样。男人,都受不了这一下。”
我听得下面一紧,皱眉道:“尤三,你也太狠了些。”
不等尤三说,田亮开口了,“李哥,你不是学武之人,不懂。遇上敌人,没有什么狠不狠,马上就得下杀招,下死手,他不死,你就得死。”
田亮说完,转脸看向尤三,“我听说有狼群的地方,一般都有狼王。通常,狼王都是母狼,是这样吧?”
“莫提了,可别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