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们一些时间。”
秦琳沉默了片刻,方才试探着道:“听你这口气,将靳枫拉下台这事,仿佛已经胜券在握了。”
沈心怡端起水杯喝了口水说:“这世上就没我干妈做不成的事,那靳枫不是我干妈亲生的,为了我栋梁大哥将来在靳家的权势和地位,我干妈就算要拼了她这条老命,也会将靳枫赶出靳家!”
秦琳笑了笑,目光好奇的凝着沈心怡的双眼,“据我所知,沈小姐爱了靳枫很多年,这些年一直都是亲密的喊他哥的,可你今天说话的语气,怎么听起来好像很恨他的样子?”
沈心怡把玩着杯子,眼睛眯了眯:“谁年轻的时候,没有爱过几个人渣。”
这是传递她当年看走了眼,所以才会爱上靳枫的意思。
可这话,无论秦琳怎么听,都有几分吃不到葡萄便说葡萄是酸的感觉。
好在是秦琳并没有当面戳穿她,迅速转移话题,不再找沈心怡不痛快:“对了,我看新闻上说黎雅姿被人谋杀当街抛尸,你知道凶手是谁吗?”
沈心怡把玩被子的动作骤然停顿,似乎有些警惕:“秦小姐这问题问的可真是有点好笑,破案和抓捕凶手都是警方的事,如今连警方都还没查到凶手是谁,我一个普通小老百姓又怎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