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泪笑问靳枫。
“你会不会觉得我是一个笑话,连自己爱的人究竟是谁都弄不清楚,还用疯狂追求谢一凡招数来当幌子,深怕大家知道我喜欢你的事,结果大家还是知道了,我伤害了小仙,伤害了你,伤害了谢一凡,也伤害了锦荣,最后才发现,原来自己弄错了,我爱的人不是你,是锦荣……呜……”
说到此处,林鸥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就像绝提的洪水般从她眼睛倾泻而下。
靳枫见她哭的悲痛崩溃,看的揪心,于心不忍的掏出手绢,像亲哥般,一边给她擦眼泪,一边安慰开导她。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更何况,你只是弄错了自己爱的人是谁,又没有犯下什么不可饶恕的弥天大罪,没必要这么自责,而且,你不是一个笑话,你是一个人,如果你非要说自己是笑话,那也是冷笑话,一点也不好笑。”
“噗……”林鸥忽然破涕为笑,被靳枫最后一句话逗乐,接着调侃他道,“难怪小仙会那么爱你,原来你这么会哄女孩子开心。”
靳枫见林鸥情绪平复下来,恢复了正常,便直接将手绢塞进林鸥手里,冷冷丢下一句‘直接擦’转身便走。
林鸥站在原地,手里拿着靳枫的手绢,鼻尖弥漫着手绢的气味,是靳枫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