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仙手里端着一个盆,头悬在他的面部上空,脸色冰冷的瞪着他:“说!刚才为什么叫的那么欢!是不是背着我在梦里出.轨了?!”
不是她小题大做,安小仙想,任何女人听到自己男人在睡觉时发出那种叫声,恐怕都会生气吧。
靳枫哭笑不得,火气上来:“该死的!昨晚对我下药的人到底是谁?!”
舍不得将怒火撒在安小仙身上,靳枫便把过错全都怪在了那个对他下药的人身上。
他觉得,如果不是有人对他下药,他就不会被送来医院,更不会被人绑在床上,像傀儡一般,任安小仙捏扁搓圆,受这份委屈和鸟气。
安小仙见靳枫瞬间勃然大怒,不可一世的嚣张气焰立即就焉了,然后奴性的脱口而出一个名字。
“是沈心怡。”
“沈心怡!”
靳枫额头青筋乍现,厉声喊出沈心怡的名字,心底那点对沈心怡残留不多的亲情,在这一瞬间荡然无存。
沈心怡,我给过你改过自新的机会,是你自己不珍惜,以后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就像有心灵感应似的,当靳枫在病床上下决心要严惩沈心怡时,沈心怡忽然浑身狂冒冷汗。
“啊……嚏。”她难受的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