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在梦中,不然怎么会觉得自己好像在天空中踩着云朵一样,脚步虚浮不定。
眼皮很沉,头不知道搭在谁的身上,鼻间有一股很浓的烟酒味。
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当下拥搀着她往外走的人,是个男的。
几分钟后,她听到了一道什么门被打开的声音,接着她的身体就失去了重心,正面朝下笔直的栽进了不知道是沙发还是后车座里。
疼……
她蹙了蹙眉,去年斥巨资做的假鼻梁好像磕歪了。
该死的!
这个臭男人不懂得什么叫怜香惜玉吗?
白冰冰暗哼,以后最好别本小姐逮着你!不然要你好看!
“BOSS,人我已经弄出来了,接下来该怎么做?”
邢彦斌站在车外请示安小仙。
安小仙撩起靳枫休息室房间的窗帘,看着邢彦斌的车问靳枫。
“亲爱的,你觉得白冰冰喝了那么大剂量的药酒,今晚得找多少个壮汉,才能满足她?”
靳枫此刻正坐在沙发上和锦荣下象棋,落下一马,吃掉锦荣一个车,薄唇轻掀,只回了三个字。
“送城北!”
“城北?”
安小仙眉头一挑,没想到靳枫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