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安心念杠上了:“是,我穷,我低贱,你们有钱,你女儿高贵,可是她再高贵,当她遭恶人算计的时候,还不是求着我这个低贱的人上她。”
“你——”安心念怒的竖眉,伸手抓起茶几上的烟灰缸,然后就朝那个男人砸了过去。
接着,砰一声巨响,烟灰缸摔在地上炸成了碎玻璃渣,而那个男人则顶着一脑门的血,昏倒在地。
“心念,你真是太冲动了!还什么都没问出来了,你就又把他给弄晕了!”颜德森瞪着安心念,满满都是责备。
安心念气愤难平:“德森,女儿被他说的那么不堪,别说是把他打晕,就是将他打死,也该!”
说完,站起身,便怒气腾腾的上楼了。
颜德森看着她的背影,头疼的揉太阳穴。
酒店的监控视频遭人破坏,查不到任何与如玉遭人陷害的蛛丝马迹。
眼前这个男人目前是唯一的突破口,无奈嘴硬的很,一口咬死他不知道对如玉下药的人是谁,只是被颜如玉当成解药硬拽进洗手间求欢。
家丁弯下身子探了下那人的鼻息,出声请示:“老爷,这人还活着,如何处置?”
“带下去,找个医生给他瞧瞧,别让他死了。”
“是。”